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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选网络文学作品展示·正是麦香粒满时

http://laoting.hebei.com.cn/ 2016-01-22 11:41 乐亭新闻网

  正是麦香粒满时

  作者:王蕊

  我还睡得正浓,大队部的大喇叭就开始了广播,朦胧中只听得:割麦子的机器过来了,有想割麦子的村民到村头去看看。是啊!麦子熟了,虽还未到夏至,但随着今年温度高的原因,麦秋自然也来的早了些。上班途中,经过那一片片金黄的麦田,不禁勾起了我儿时过麦秋时节的记忆。

  那时还没有现在的小麦收割机,靠的全是人力劳作,一把镰刀收割小麦,一架老牛车将麦子运回家中,有的人家是驴车,再好点人家就是马车了,最好的要数拖拉机,但是一个村子能找出一户也堪称不易。每年过麦秋天气总是不如人意,阴天人们倒还欢喜,倘若遇上雨天,人们则会忙得不可开交,再加上身体的透支,便会指着老天爷骂开了娘。在我记忆里根本无法体会大人们骂天骂娘时的心情,有时候还会在旁边“咯咯”地笑个不停,但是也会帮着大人们忙东忙西,争取在雨来临之前收拾好一切。天一晴,人们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于是便忙着张罗打麦子,人们通常都是在打麦子之前先用铡刀将麦子从中间断开,麦子太高太长打麦子时就会耽误时间,这样看似多了一个环节,但是到打麦子的时候却会轻松许多。

  而我最欢喜的却是可以在麦垛上蹦来跳去,同时还有一种现在孩子们没有喝过的“饮品”,直到现在回忆起来我都会垂涎三尺。每到麦秋时节,气温升高,大人们舍不得花钱买冰棍,于是便用这个“饮品”解暑。说其“饮品”其实不过是从村中的大口井中用扁担挑来两桶井水,然后用醋,食用糖精勾兑而成,酸甜可口,冰凉清爽,堪称当时各家各户的最佳解暑尚品,我家也会预备一些,这可美了我了,帮着父母亲干活都觉得浑身是劲,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喝其“尚品”喽!

  我家铡麦头,一般都是选在傍晚时分,因那时太阳已快西下,温度要稍微低些。父亲把早就准备好的大铡刀放在麦场中,主刀手到然是父亲无疑,压铡刀是一件巧妙的体力活,自然都是每家的男人去做,母亲将麦子从麦垛上抻下来几捆,放在铡刀旁边,父亲“轻轻”抬起铡刀,母亲顺手把麦子放进铡刀里,父亲再用力一压,一个高高长长的麦捆便分成了两段,母亲又把铡好的麦头放到一个选好的位置垛好,我在另一旁负责把铡下来的麦根抱到角落里,放匀、踩牢,因为这个以麦根为基础的麦垛将成为接下来一年内我家烧火的引柴,我的任务也是艰巨而有意义的。父母亲总是嘱咐我小心点,再小心点,而我却一味地抱着麦根疯跑,有时候还会在放多了麦根的麦垛上平躺着,望着天边的云彩时聚时散,时而像一头高大的骏马,时而像一只翱翔的雄鹰,儿时的幻想总是很多很多…….

  麦头铡好了,打麦子时我一点也插不上手,父母亲还总是在轰鸣的机器声中呵斥着我离的远点,再远点,我也只能乖乖的在较远的地方看父母亲们忙碌的身影,父亲先将垛好的麦头拽下来几捆,放到机器旁边,然后再负责将麦头散开送到机器中去,母亲则会在机器的一旁把麦粒用铁戳子装到一个个蛇皮袋里,时不时的还要去机器的尾端将机器吐出来的麦秸用叉子挑到我用麦根打好基础的麦垛上,这样要持续一个多小时才能将整年的麦子打完,之后将机器运到下一家,母亲便开始打扫麦场,父亲则把装在蛇皮袋中的麦粒用肩膀扛到房顶上晾晒,等全部麦子都干透了再收好放到厢房里储存起来,直到这个时候这个麦秋才算过完。整个过程到现在我仍记忆犹新。一片机器轰鸣,一阵尘土飞扬,耳朵在高分贝的环境下煎熬着,眼睛在眯成缝的基础上努力地观察着,整个身体在这个恶略的大环境中运动着,这就是我记忆中的麦秋,有欢喜、有忙碌、有感叹、有恻隐。

  现在的麦秋自然少去了很多以往的麻烦,有了小麦收割机,直接就能把打好的麦粒运回家里,当然也不会再去套上老牛车慢慢的将麦粒拉回来,现在基本上在村里是看不到驴、马,这些牲畜的,即使看到几头老牛也是少数人家养的奶牛。现在的农村可以说已经实现了机械化,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省去了很多琐碎与麻烦,二十多年了,变化无处不在,一点一滴聚集了我二十多年的回忆,这些零碎的回忆或许人们已经忘记也或者不愿再提起,而我却忘不掉那金黄的麦田、浓烈的麦香、饱满的麦粒还有那甘甜的“尚品”。

  再下班的时候,那一片片的麦田已经只剩下齐刷刷的麦根了,接下来人们又开始筹备播种玉米,当然也不会再去赶着老牛咿咿呀呀的耕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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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金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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